To Jack
还是觉得很多事情不降临到自己头上是没有办法理解。什么我懂你,什么感同身受都是假的。就算是安慰、劝导,说白了也只是建筑在他人自己虚无的想象上。
比如你说的让你难耐的皮肤病。说到底,其中滋味只有你自己明白。
等待的过程可以很快,但有时在人眼中却漫长的可怕,如同过了几个世纪。尤其是不知道等待的究竟会是什么。
说到底,医院还是个挺可怕的地方。就算自己一直对别人说不要讳疾忌医,真的轮到自己头上还是胆战心惊。站在诊室门口的时候,心怦怦的跳。
不知道on call36小时你看了多少。估计没怎么看吧。女主发现自己生病之后的种种,面对结果的豁达。总觉得多少还是过于戏剧化了。
还记得那天回来之后,自己默默的坐在办公室里,把外科书里的相关章节看了一遍两遍。然后盘算着,是不是要回仁济去找找光光老师。
自己总是表里不一。越难过,面对别人却是笑的越欢;心里越害怕,就显得越无所谓。然后看似不经意的说几句,问点别人的建议。其实只有自己才明白对那些答案是有多在乎。
所以,我是真的真的不够坚强。只能让自己忙的忘记这些事情。
周末病理科休息。今天是等待穿刺结果的第一天。
这场等待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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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的事情不想再写第二遍。这份邮件就作为这篇日志的主题好了。